他在这件事上常常含蓄羞惭,不敢喘出声音,怕显得柔弱,又怕托马笑他,现在托马无有知觉,他才不掩饰,尽情地发出舒爽的声音。
那么弄了一会,托马腰间已经全是绫人握出的青紫,绫人正要到了,把人抱紧,狠动几下,释放出来。结果一泄,他也撒了力,没抱住托马,手一松,然后急着去揽,不小心带着托马倒在了榻榻米,沙漏也碰倒在书案,滚了两圈,掉落下来。
啊呀!
绫人难得慌了,抽身出来,把托马放在一边。沙漏倒了,托马依然没有反应,绫人胡乱给他擦拭,然后穿了衣服,依样把他摆回去,可是托马已经被作弄得浑身红痕青紫,不堪入目。然后绫人才去看沙漏。
这沙漏正反一样,绫人已经分不清起先是哪一面上哪一面下了,只能随意一放。
看来是放错了,因为托马动了。
托马只感觉自己仿佛天旋地转一番,刚要去干活,一眨眼似乎不受控制变了姿势。
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狂暴的快
感从小腹侵袭上来。
“啊啊啊啊啊——”后面被侵入的酸胀,迅速攻击里面脆弱那一处令人崩溃极致快乐,一瞬间涌上躯体,前面没有碰触就释放出来,后面的水和前面的精都瞬间流了出来,打湿了裤子,托马只觉得酸软和过量的快乐电流一样打过全身,不只是达到顶点的,一场晴事中所有感觉都堆积在一刻,疯狂恣意地占领了托马的躯壳。
托马站都站不住,当场跌倒在地上,他蜷缩着,捂住**,刚刚被侵扰过的那处酸胀,舒爽,疼痛,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只能张开嘴叫喊,深银,仰着脖子,涎水都从口角流出来,双眼翻白,几乎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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