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阁下又想要什么呢?”

        达达利亚假作思考状,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冒犯道:“你陪我一晚,我就当算了。”年轻人秀丽但不见光泽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钟离,如果是以前的摩拉克斯,这种情况下绝不会放过一个主动送上来的美人,但钟离不行,对面这个执行官更不行。

        这话太超过了,竟在饭店里说出来,哪怕包厢里再无他人也过于失礼,钟离见达达利亚醉得厉害,起身就要走。

        “先生,我同您认识一场,总归有相投之处,不然女士与我一同来璃月,旅行者一事您不会允许我来引荐,何况我在至冬,姑娘们都叫我——这对您来说太下流了,但是此言不虚——*爱机器。”

        岩神眼角的两抹红清秀媚人,俊美的面庞在达达利亚迷醉的视线下愈发诱人。

        “您只是醉得厉害了,公子阁下。”钟离推他没有推开,两人推拒主要是达达利亚在往钟离身上蹭着离开的琉璃亭,钟离则不再应答达达利亚的要求,客客气气把他送到他下榻的旅店,便回自己的私宅休息了。

        达达利亚躺下后酒醒得很快,尽管已经是深夜,躺着越想越亏,当时他已经蹭到钟离身上了,美人琥珀色的眼睛跟那勾人的眼角的红色近在咫尺,自己却就那么被哄得躺下,让他跑了。

        他躺下睡觉,越想越亏。

        他知道钟离住在哪里。被坑过的达达利亚咬牙切齿。

        夜色底下,至冬的武人潜入了钟离的住处——准确来说,是从墙头和窗户翻进去的。他很快就找到了钟离的卧室,那可恨的摩拉克斯躺在床上睡得安生,愈发让人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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