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滚!”
在盛怒的常河面前,都琦简直像小鸡崽一样,连抵抗都不能地被迅速赶到了门边。打开门,常河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都琦用力推到外面,动用最后的理智回身把他的衣裤鞋子也通通往外一甩,随后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梦完全醒了,酒也完全醒了,从屁股里流出来的液体黏黏乎乎地沾在大腿内侧,用极度惹人腻烦的触感告诉他,这就是他所面对的现实。
走投无路似的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常河先是飞起一脚将茶几踢翻,又把沾了精液的被子狠狠掼在地上,最后在抓起手机想要往墙上砸的时候堪堪恢复神智,深吸一口气脱力似的瘫坐在沙发上。
思思还在等他解救,刚刚的那些事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否则非得发疯不可。
洗澡是肯定来不及了,常河蹲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简单冲了冲下身,抠着穴口把里面的东西掏出大半,便匆匆擦干净身子套上衣裤跑出门去。
刚出门洞口,他便看到都琦蹲在墙根抹着眼睛啜泣。见他出来,都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想要凑近,可常河心里烦得很,根本不想跟他面对面,于是立刻扭身加快脚步,风一样地迅速离开了。
乔思思家距离常河家不算远,大概三四站地的样子,可是下半夜这个时间街上出租车非常少,等常河迈着两条腿赶到的时候,警察和120都已经先他一步就位了。
大半夜跑来暴力催债的几个小子被民警拴成串带回了局子,由于乔思思陪母亲上了救护车,所以常河便作为她名义上的“老公”跟着一起去到派出所,与那几个地痞隔着桌子高声对骂。
“行了!都闭嘴!当这儿是菜市场呢?!”眼见着这几个人越骂声音越大,内容也越来越污秽不堪,民警小哥不堪其扰地用力拍了拍桌子,皱眉大声道:“再吵吵把你们全关进去,什么时候学会安静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常河气冲冲地撇了撇嘴,片刻后满不服气地小声嘟囔:“这几个狗娘养的东西都欺负到我媳妇家门口了,还不兴我骂两句?警察同志,他们这是寻衅滋事吧?不拘留个把月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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