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漳摁住紧紧黏在一起的大阴唇,露出儿子位于蚌肉最上方紧窄的女穴尿道和阴蒂骚肉,按理说像谢卿瑜这样还在上高中的小双性,骚豆豆顶多有小绿豆那么大,小小一颗缩在阴蒂皮子里,只探出个圆圆小脑袋,娇娇怯怯等着男人来采摘。

        可谢卿瑜却随了他母亲左棠昀,极品小嫩逼不但肉质肥厚,逼肉滑腻皱褶丰美,逼心水嫩腔软,就连这颗敏感的小豆豆都长得胖圆肥大,黑豆大小的阴蒂骚肉,被舔得直愣愣梗着脖子戳在两颗精致小巧如铃铛的小卵蛋中间,透亮的阴蒂皮子嵌进胖豆豆根部,勒得阴蒂仿佛中世纪被鲨鱼骨紧身胸衣差点勒断气的丰满贵妇。

        禽兽玩意撅着嘴哧溜一下将肥嘟嘟的骚豆豆吸进嘴里,门齿轻轻咬在阴蒂根部缓缓摩擦,舌尖抵在光滑肥嫩的胖豆豆上快速拨扫,将这粒属于女性阴茎的小骚肉玩得就像拳击手用来练习拳速的梨球般晃出残影。

        “呀呀呀呀……别呀啊……别弄啊啊好、好奇怪……天哪天哪……爸爸唔嗯嗯~我的骚豆豆要呀啊啊啊……”习惯爸爸大开大合粗暴奸操的小双性,哪里承受的住这样变态细致地亵玩,双手抓住亲爹头发使劲将他往远处推,可少年一使劲,被牙齿死死咬住的阴蒂就跟着拉长,仿佛被绞绳勒断脖子的死囚般,“呀啊啊啊不要……不要舔我的骚豆豆,真的受不了呀呀呀呀……”

        包裹阴蒂骚肉菲薄光滑的黏膜上,布满细密繁杂的神经网,细小电流嘶嘶拉拉在神经凸出间跳跃穿梭,最后汇聚撑粗大电流,由延髓直击大脑,了。

        谢漳撅着嘴像台负压吸引器般腮帮子深陷,嘬住胖大肥嫩的阴蒂死命吸,密密匝匝的青胡茬仿佛野猪猪鬃般刺在小双性娇软嫩肉和女穴尿道里,钢针似的刺进尿道,扎得紧窄曲折、平时不怎么使用的女穴尿道又疼又酸。

        谢卿瑜被亲爹玩得浑身软肉颠颤抖动,两只白兔似的奶子隔着衣服抖得筛糠一样,奶头也跟着勃起凸出在胸口,看上去极为诱人,小双性吃惯大鸡巴的小逼不再咬紧,荷叶边的嫩肉峰噗的一声,一股透明淫水从逼口喷出。

        “啊啊嗯呀……泄了……被爸爸吃骚豆豆把小嫩逼吃泄了……爸爸你啊哈啊哈你太坏了,就喜欢看亲亲出丑……”谢卿瑜圆圆的脸蛋泛起异样的酡红,双眼迷离,白软肚皮呼哧呼哧鼓动,撑在身后的手臂轻微颤动,仿佛跳脱衣舞的婊子般M型敞开的丰腴双腿抽搐痉挛,穿着白色中袜的脚丫不断绷紧放松,亮晶晶的骚水顺着他幽深臀沟,滴滴答答流得满桌子都是。

        “真鸡巴骚!你这种双性就是当男人性奴的命,玩个骚肉你他妈的都能高潮,幸亏老子先下手为强,把你的处女小逼给奸了,变成老子的性奴母猪,以后就是老子的小老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谢漳扯开运动裤,热腾腾的粗硬巨屌从裤子弹出,啪的一声沉甸甸砸在坚硬腹肌上。

        青筋暴起的肉屌越发油润光亮,不间断地吸收各种处女子宫里分泌的初潮阴液,让禽兽玩意原本就性能力爆棚的驴屌再次激胀,长度粗度乃至硬度都达到令人颤栗的程度,大龟头都超过谢漳自己的肚脐眼,从小双性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简直就像一柄开天辟地的玄铁巨斧,连鸡巴腹部凸起的射精海绵体,都比少年手指还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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