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左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向鄯就挨过去亲了。
左源:“把舌头伸出来。”
软红的舌头被舔吸发麻,向鄯轻靠在左源肩膀喘气,眼尾薄红。
&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这么听话,有事瞒我?”
安抚的冷木杉信息素很浓郁,向鄯很舒服的微瞌着眼。为什么这样满足和欢喜?幸福中还有挥之不去的痛惜。
“你怎么都不生气?”向鄯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的纸飞机,心里又庆幸又不安。
左源隔着阻隔贴轻磨他的腺体,“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还会回来,无论多久都可以。”
“你会回来吗?你不爱瑞瑞也不爱我,鄯儿,你还会因为什么再回到这里?”
几乎是一瞬间,向鄯共情到了一段孤独苦等的情伤,思恋像一根极脆弱的绳子牵引着随风远去的风筝。焦虑,恐慌,和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