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煜压重信息素,程十鸢嘶哑着声音痛呼,整个人身体顺着沈裴煜的腿滑下去一大截,他抬头茫然,为什么他什么都做不到。
做不到保护,做不到反击。
程十鸢的抑制贴被蹭落,甜腻的橘子清香飘散在雪松的气息中,程十鸢眼睛湿漉漉的,两行鼻血从他鼻腔流下,沈裴煜高高在上,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程十鸢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服软就真的有可能死。
凭什么。他不甘心,他不甘心爱的人死去,他不甘心他无能为力。
程十鸢哭了,沈裴煜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收回了信息素,程十鸢眼泪落下,吸了吸鼻子,沈裴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他。
手帕上绣着百合花。
沈裴煜看程十鸢没接,干脆蹲下来给程十鸢擦鼻血,程十鸢就这么看着他,泪眼破碎,眼神中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凶,沈裴煜手顿了顿,一瞬不知道为什么就恍惚了。
眼前登时发白,隐隐约约是一片花海。
程十鸢抱着一个有八分像他的小男孩坐在花藤秋千下,他捏着男孩的手,弹了一下玩具琴上的红色按键。
叮——
幻境中程十鸢看着他笑,小男孩伸着手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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