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我没洗澡……”
人都送到床上了,盯了她半晌,暗示明示都来了遍,他逼湿得都能浇花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这样一句煞风景的话,岑寂肺都要气炸了,一反平日里勾她主动的常态,直接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一刻不带停歇地剥干净了她的衣服,生怕慢一秒这人就跑了。
“我洗了就行,染秋啊染秋,你现在要真跑去洗澡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就从这窗口跳下去!”
染秋的脑子“叮”一声,次数不多地解了下风情,分开腿,夹着岑寂腰,轻轻用湿漉漉的小花蹭他柔软的小腹,“岑寂,你看,我也很想你的,岑寂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带一秒停留的,岑寂瞬间没了脾气,额头抵着染秋的额头贴了上去,“恩人亲我一口,我便原谅你了。”
“亲好多好多口都可以的。”染秋扬起脸,连续“吧唧”了好几下。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朦胧的雨,他们没有关窗,柔和的风吹得齐檐高的山茶花莎莎作响,又吹到他们身上,不时会有一点点小雨滴被浓绿的叶片反溅在窗柩,而后落在他们身上,小小的,凉凉的,那一丁点在暖热的肌肤上蓦地化开,像是一星点溢出的魂灵,被彼此交合的温度氤氲融开,蒸腾为同样的温热。
“染秋,窗外下雨了。”
岑寂也仿佛被春日的绵绵细雨一层层浸润透,由表及里、从尖端淋漓至潮湿的根部,裹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修长丰润的腿微弯着,膝盖轻抵着膝盖,染粉的足尖一紧绷一舒展,那点红便如雾散,旋即漫散至腿根,若新抽出不久的,着绯色的梅枝。
枝条中端端着的恰是一朵初吐清露、欲开未开的梅花,果真是湿润的季节,哪哪儿都雨水多,连紫红的梅缝中都含着一点晶亮的水,不知是吐出来的还是从皮肉里蒸出来的,两块花瓣肉肉的,害羞地虚掩着,留着一条被催熟的小缝,浅露着绵延而下的一丢丢更猩红软嫩的内里,像是在等着人一层层地剥开,让其开成艳丽的一大朵,露出全部的蕊和内里鲜嫩的肉,糜艳地盛放于手中,绽暴出它全部的娇与媚、湿软与多汁。
“嗯,下雨了呢。”染秋看着身下的人,又看了看窗外随雨摇晃的山茶花,顿时起了些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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