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一想,他兴奋到要疯掉了。
岑寂环抱着胸,笑到哭泣,边哭边笑,连身体都颤抖了。
“疯子,真是疯子。”
那些人所说的话里,有一点,是正确的,他,确实,是疯子。
他湿透了,下面也硬了。
岑寂站起身,走进了浴室,脱下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
修长的手指划过胸口,划过腰身,划过小腹,然后停止了,阳光穿过窗帘,在无名指指掌关节处的褐色小痣上跳跃了一下,像鸟雀闪动的眼睛。
这个东西,染秋看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呢?会觉得他是邪物,想烧死他吗?
岑寂闭上眼,抓着龟头,狠狠捏了一把,灭顶的快感和猛烈的痛同时鞭策着他的脊椎线,肆意向上攀附,灼烧着他的神经。
在她烧起的烈火里,走向覆灭,怎么算都是极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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