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不同的力气在腻软的皮肉上揉捏着,搓得雪色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红。

        愈发热了,简直往人每一个细小的骨头缝里钻,又热又痒。

        在药物的控制下,岑寂难耐地蹭了下,企图缓解片刻的潮热,下一刻,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恶心从胃里冲了上来,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扭着腰往后缩了缩。

        “哈哈哈,小婊子,还扭起来了,真骚啊!”贯耳的笑如针一般刺入了岑寂的耳道里。

        右侧的手“啪”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胸,雪白的乳肉乱晃,那人立马眼热了,抓起胸就揉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掐住岑寂的乳头,跟着用力拉扯揉捏着,手法粗暴又老练,令他陷入了疼痛和快感夹杂的可怕深渊中。

        “大爷这就来满足你!浪货!”

        左侧的人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头,温热的舌头缠上那敏感的一处,又热又恶心,偏偏身体又控制不住地沦陷了下去,他有了反应,下面那同属于男性器官的一部分已经硬了起来。

        好恶心,为什么他会是这种反应,好恶心,为什么他也会有和他们一样的器官,恶心透了……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居然有奶!”那个吸乳的人惊呼一声,抬起了头,胡乱地挤着他的胸,乳白的奶水从挺立的乳尖处流溢而出,那人一面挤一面向周围人示意,奶水顺着胸乳一路流到了腹部,有人顺着他腹部的皮肉舔舐了起来,有人吸上了他的乳头。

        粘腻湿滑的触感在他身体上游走,像是无数只高热的水蛭,岑寂想逃,想逃出这肮脏的躯体,但这身体被下过无数次药,他逃不了,那尖锐的欲望拖着他下坠。

        岑寂费力地抬起手,满含怨恨地扇了一巴掌下面的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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