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背后将岑寂的上半身猛往下按,把狗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母狗,就该用四条腿走路。”
此时的他仅用手和膝盖支撑在地上,屁股则高高抬起,下身的风光完整地曝露在所有人面前,周围满足的淫笑霎时响彻室内,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辱骂,似乎这样便可以弥补刚刚他没满足他们要求时失落的恶念。
要靠辱骂和恐吓来维持尊严,即使是面对他这样已经下贱不堪,毫无威胁的人,也要这样,一次一次都这样,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都这样。
岑寂双手撑在桌子上,觉得那些人矛盾得有些好笑了,多少次了,换了多少人了,他们都一模一样,看似强壮的外表,高高在上的姿态,里头却都是易碎的自尊心,他突然想到了家里发生事变前,那些堆着的瓷器。
他觉得面前这群男人,跟那些器皿差不多,都是易碎品。
想到这里,岑寂不禁大笑了起来,反正他今天也要被玩死在这里,那样齐整的丑态曝露在自己面前,以前为了活下去都没仔细瞧过,如今不好好看看倒是可惜了。
不是喜欢他这张脸吗?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岑寂抬起一只手,风情万种地撩开头发,抬起脸,笑得肆意又张狂,乳夹下作饰的铜铃随主人的震颤叮铃作响,落在那堆人眼里,艳得有些扎眼了。
“操,婊子!臭婊子!都要狗爬了,笑个屁!”
“抽他几鞭子,看这婊子还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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