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眼里流露出几丝茫然和哀痛。

        “臭婊子,就是因为你爱手淫,所以屄的颜色才会那么深的……”

        是这样吗,是因为这样,所以即使没有被下药,也会有那样下流的欲望吗?还是,他们现在又企图以羞辱他的方式来获得征服感……

        “就是,要不是你这贱货淫荡,怎么屄和奶头颜色都那么深。”

        岑寂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褐色的乳头涨起,下面的肉根挺立着,跟他痛恨的那些男人无二,两片紫黑的肉唇已经张开了,一些粘腻的液体附着在上面……

        好丑,他好丑。所有人的身体都这样吗,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这是,这是因为他淫荡,所以变成这样吗?

        他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他答案。他没有观察过别人,幼时自己的身体模样他也已经记不清了,岑寂有些绝望地吐了口气,茫然地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在变得模糊,无数根几把在那些大笑的脸上扭曲旋转,竟有些遮天蔽日了。

        众人看着他眼里渗出的一滴眼泪,一种异样的满足像风一样灌进身体,将他们填满了,室内又充满了欢快胜利的气息。

        “母狗,是不需要这么多阴毛的。”一人用手随意地揪着像针一般细的覆盖在岑寂耻丘上的阴毛评价。

        “那就把这些多余的毛刮掉吧。”

        另一个人说着,故意把刀片在岑寂眼前晃了晃,他看着闪着骇人光芒的刀片,全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刀片等下会不会插进自己的下体,他记得,楼里发生过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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