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比自己还高,怎么会这样轻。
染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将衣物又裹紧了些,然后自顾自向那人解释,“现在很晚,我先带你去我家,好吗?”
没有回应,只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淡色的瞳孔散着焦,又似乎冷得很,下意识把身子往她身上贴,贴了一会儿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往远处挪。
这样抱着,染秋感觉有点费力了,毕竟她是个没怎么锻炼的社畜,但“她”那惨兮兮的模样,她实在没好意思和“她”说,硬撑着走到了一楼门口,觉得手快没知觉了,快要托不住人了,只好尴尬地开口,“要不我背你,你看,可以吗?”
岑寂一路上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只记得刀片朝自己插过来的时候晕死了过去,才一醒来就看见了她,鬼使神差间,伸手抓住了她的衣物。
他这样卑贱肮脏的人,也会有这样强的求生欲望吗?
他不知道。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嗡嗡作响。现下才反应过来,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此时如有实质般,往他每个细小的毛孔里钻,顿时有些羞窘地咳了两声,赶忙从她身上下来。
“咳、咳,谢、谢谢,只是,只是我可以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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