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秋的脑子还在飞速地整合信息,于是未经思考就下意识出声询问了:“故人?”

        “是的,”岑寂脑子里的思绪盘旋了一阵,斟酌了下用词,“很糟糕的故人。但,染秋很好,所以,别自责,你什么也没做错,是你救了我。”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她也不问,很默契地转移话题,“岑寂,你身上,呃,伤,还没处理完。”

        是的,伤,他的穴和那根讨厌的阴痉上,还有肿胀的淤伤,而且,他也有些,不确定,穴里面,有没有被塞得太深,他感觉不到的东西,他可能,需要自己伸手,检查一下。

        岑寂啊岑寂,你真是得意忘了形。

        你和她,不一样,你是畸形古怪又难以启齿的,怪物。

        他是婊子的事实已经被她知道了。现在,他不能告诉她,更不能让她知道,他还有一根恶心的男人的阴痉和一口女人的穴,更何况,他的腿根,被他们留下了冲刷不掉的印迹——一个奴纹。

        还好她并未看见。

        就当是女人吧,和他的母亲一样的女人。

        活下去,在一切败露之前,活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