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宝被抱下马车时就已苏醒,他抬头望着门上荷风苑三个字没说话,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要回家吗?
“宝儿,今日先在这里休息,明日我们再回王府,哥哥还有点事要办。”
萧珏给他抱进了院子,那些园子都不能让他住,只在前面给他找了个屋子,是他过去临时的住所,萧珏回想一阵,过去也的确很荒唐无稽。
“委屈宝儿,晚一点哥哥来陪你,好吗?”淡紫色的眼眸深情款款,晃了他的心,美人哥哥的眼睛好漂亮,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萧珏去了鸣风园,鸣风过去住的地方,现在成了囚禁他的牢笼,等来的不会是温柔缱绻,而是催命符咒。
鸣风被关在柴房里,萧珏一脚踹开了门,一脸平静地看着柴房中间被吊起来的人,披头散发,一身衣服破烂不堪,衣不蔽体,上面有被鞭打过的痕迹。
“王爷,您来啦!”看这样子已经受过了刑罚,“我就知道,王爷定然不会放过我,我既然做了,就没打算能再活着。”
“为什么”萧珏只冷冷的吐了三个字,便转过身不再看他。
“呵呵……为什么,我也想知道,王爷将我从鸣风楼里赎出来,许我生活无忧,我贪心了,想要王爷全部的注意力,王爷的心可以不在我这里,后院有这么多人每人分一点点就满足,但是我发现我错了,王爷原来不爱任何人,这里所有的人,都只是您的玩物,要不是那日无意间闯进来的裴家小公子,我还不知道原来王爷真心在乎一个人是这般模样。”
“你不该动他。”萧珏捏紧了拳头,要不是自己的疏忽,他的宝儿也不会遭罪差点身亡,想想就心惊肉跳。
“王爷,你解散了荷风苑是为他,跳下悬崖是为他,想不到这么多人里,最后偏偏都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哈哈…还真是讽刺。”鸣风挂在那里像风干的鱼,毫无活力。
裴念宝睡不着,之前在船上,马车上已经睡了一觉,此刻清醒无比,他寻着园子走着,奇怪,路上没见到有几个人,荷风苑以前分明不是如此模样,几个月没来,怎么变得这么安静?美人都去哪里了?
他路过向春园,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人住,园子里的花开的艳丽,唯独缺少了赏花人,他还记得那身如扶风弱柳的美姿,如今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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