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点头,他能切身体会,如果那个人也不在了,他不知道会如何发疯,也许做的比萧珏更甚。
“差点忘记道声恭喜,大婚之日,我必定送上一份厚礼,以示感谢。”凌泉的眼神幽深,不知望向了何处,远处是千丈深渊,浮云渺渺,神秘变幻。
裴雁白亲自去南山寺,带着那道圣旨,裴进看了内容后,几次想砸了手里的圣旨,犹豫再三最终重重磕在床榻上,裴夫人在一旁抹眼泪,她的宝儿啊,怎能如女子一般嫁人,王爷也不行,他是个男子,嫁人为妻,被人诟病,日后必定会成为满京城的笑柄。
“白儿,你怎么不阻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说。”
“娘,孩儿阻止过,怎奈,怎奈秦王跪在天奉阁,一日一夜,您的小儿子知道后跪在我院中,不吃不喝直至昏倒……”
“什么?宝儿他怎么样了?”裴夫人一听小儿子跪地昏迷,顾不得多想别的,儿子身体要紧。
“哼,让他跪着,这等大逆不道有辱家风的事他都做的出来,死了活该。”裴进已经气得口不择言。
裴夫人听了难过又生气,捶着裴进的肩膀哭泣,“儿子是我怀胎十三个月生下来的,他是我的心头肉,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裴进也唉声叹气,唯有裴雁白心中的大石放下了,他不再反对,圣旨已下,爹娘也不得不遵从,相比名声,他更在意小弟的性命,萧珏能护着他,也算幸事。
萧珏解决完了一切,来不及回王府直奔裴府而去,暗卫来报,小公子跪地昏迷,身体受损,萧珏心急如焚,连夜赶去了裴府。
萧珏刚到裴府门口,遇见了同样下了马车的裴进夫妇,裴进一见到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被夫人拉着,他想上去给他一耳光,堂堂王爷,行如此龌龊之事,实在令他越想越生气。
他还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委身,否则只会更加气愤,裴雁白瞒下了一部分,只说了他二人是两情相悦,又经历了同生死,已经心意相通,这才有了那道圣旨,要是被他爹知道一向单纯惹人疼爱的小儿子每晚偷跑出去看男子行鱼水之欢画春宫图,估计会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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