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宝醒来在两日后,他不知道家里已经发生了大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大哥,美人哥哥还在宫里受罚,他要出去。
裴星端着碗进屋就看见他家少爷在穿鞋下床,惊得碗险些脱手,“少爷,您,您醒了”裴星把药碗搁在桌子上,用衣袖抹眼泪,“少爷,您昏迷有五日了,要是再不醒,那些太医的胡子都要保不住了,王爷每天揪着院史大人的胡子问他您什么时候醒。”
“什么?我睡了五日?”裴念宝脸色变得惨白,他竟然睡了这么久,那美人哥哥呢?
裴念宝急忙跑出去,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这副样子十分不像话,裴星拉住了他,“少爷,您先把药喝了,还有您身上的伤也要上药,王爷他在隔壁屋,您这个样子还是先别过去打扰他了,王爷照顾了您四天四夜没阖眼,今晚终于熬不住去休息了会。”
他的思绪还停在昏迷的那一刻,实属没想到这几日发生了这么多事,裴星给他上了药,又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告知他,裴小公子心里难受,却原来美人哥哥为他做了这样多的事,那个积石如玉郎艳独绝的男人,跪于殿前不算,将自己的前程繁华皆赌上,只为求得兑现与他的承诺,得夫如此,此生无憾。
裴府里这两日都在忙碌,为小公子的婚事筹备齐全,两个男人的婚礼毕竟从未有过,好多东西都是从男子,准备的双份。
外头清辉如华,月色澄澈,鼓过三更时裴小公子终是睡不着,他偷偷披衣下床,想去隔壁看看萧珏。
房门被他轻轻推开,他做习惯了这种事,脚步轻盈未惊动任何人,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屋里昏暗,仅有月光勾勒成画,裴念宝点了一盏灯,摇曳里看清了床上的人。
没见到时只是抓心挠肺,这会儿见着了有些手足无措,心脏不由地速动,美人哥哥睡得很熟,只着一件白色亵衣躺在深蓝的被褥里,一头乌发铺满枕巾,裴念宝小心的脱了鞋子爬上床,他将自己缩在萧珏的怀里,紧紧靠着他。
“美人哥哥…”他小声的嘟囔,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悲伤,萧珏眼下的乌青刺痛他的眼。
“乖,我在”萧珏将他搂的更紧,嘴唇在他额间亲吻,眼睛紧紧闭着,似在做梦。
他们没有同床共枕几次,却如做了很多次一般熟悉,熟悉彼此的气息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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