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酒喝的太多了,出现了幻觉。

        他好像嗅到了格外熟悉的味道,纯粹烈性的白酒味道,这种气味比他喝过的任何种类的酒都要浓香狂暴。

        他又好像落进了谁的怀里,温热又宽阔,给予人无尽的安全感,让许随下意识伸手抱住对方的腰。

        在三年里无数个夜晚,他抱过沈烨很多次,有主动的有被迫的,次数多了,手感也就有了。

        眼前晕乎乎的,好像有人在捏着他的鼻子,嫌弃的骂:“病秧子!”

        病秧子……

        深度睡眠里,这个称呼唤醒了久违的记忆,把许随又一次拖入回忆的深渊里。

        他和沈烨结婚三年,前两年在怨怼里相互折磨,怎么痛怎么往对方身上戳刀子。

        许随怨恨omega控制自己的一切。

        被逼着入赘结婚,他连拥有自己财产的权利都没有。

        升职的路被沈烨一条条堵死,无论他努力多少次,拼命换来的功绩,就被领袖一声轻飘飘的“不合适”给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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