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易感期烧坏脑子了。
没想挣扎,沈烨撕下抑制贴,放出烈性白酒信息素,许随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舌尖舔上他的腺体,小小吸吮起来。
酥麻的电流从腺体一直到后脖颈,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沈烨脸上迅速蒙上一层红,腿软了下去。
后穴和女穴一起浸出湿润的淫液,把裤裆整得黏糊糊的。
沈烨摸了把青年的裤子,一根擎天巨柱快要把布料顶破了,不敢想alpha独自憋了多久,沈烨扯开他的裤子,蹲下去想去舔两口。
一根涨红发紫的肉茎打在他的脸上,被洗的很干净,龟头上溢出的腺液清淡粘稠,闻起来并不腥臭。
沈烨就喜欢许随这种干净劲儿。
就连鸡巴都干干净净的,闻起来一点异味也没有。
他张嘴,娴熟的含住alpha的肉茎,舌尖舔在马眼孔上,吸出溢出来的腺液。
头顶传来alpha享受欢愉的喘息,又低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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