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迈拉柔柔地笑,又恢复了好脾气的样子:“依照帝国铜表法的第四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国王死后每一位塞斐斯公民都有义务承担吊唁哀悼的责任,其中包括只能穿丧服,不可佩着金银华饰,全国禁火三日,不可食鱼肉荤腥。”
他每说出一个规定,科诺伊的神情就变冷一分,彼岸知晓他一定也观察到了这点。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到法律条款时,他吐词里字和字中间的间隔就会稍微拉长,让内容显得分外清晰。
“更别说,你不仅大摆筵席,衮衣绣裳,还我行我素,公然迎客,丝毫不顾及你作为皇子的身份为民众提供模范。”埃尔迈拉说,“你口中所谓的私事,结合小皇子的头衔就不是私事了。所以,无论是作为帝国的首席执政官,还是作为你的兄长,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有资格来干涉此事。”
“不过,今日就算了,我并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科诺伊。”他话锋一转,绿眼睛望向瑟缩在桌下的彼岸,也瞅见他身上的狼狈不堪。“凯曼尼,我要带走。”
“哦?刚刚把话讲的这么冠冕堂皇、掷地有声,我还以为我们的大法官是在审判犯人呢?迂迂回回的绕了大半圈,原来是为了个奴宠?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千人枕万人睡的男妓,还是被老头子操烂的贱货,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科诺伊嘲讽地冷笑出声,他刻薄起来的时候精明吝啬,翻旧帐更是拿手好戏。
“还是说,并不是你饥不择食,而是这小婊子早在陪伴阿罗斯的时候就已经和你暗通曲款,产生奸情了?”他的眼神开始在埃尔迈拉和彼岸之间反复巡视。
埃尔迈拉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理性,没有被科诺伊的挑衅乱了阵脚:“如果说,这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戈尔委托我带他离开呢?”
“戈尔”这个名字一出,科诺伊的表情便变了变,塔霍特拉住他的手,两人迅速交换了几个眼神。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戈尔和凯曼尼有过任何私下的交情,他们顶多是点头之交。”塔霍特在一旁为科诺伊帮腔,言下之意就是不相信埃尔迈拉所言,觉得戈尔即使知道了科诺伊对凯曼尼的厌恶,也不可能让人来助凯曼尼,是他在胡诌编造。
埃尔迈拉耸耸肩:“戈尔和他的军队现在就在皇宫,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找他证实。”
此语一出,权贵们也都坐不住了,顿时交头接耳,纷纷议论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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