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出行是不可能没有护卫队的。士兵们在暗处守着,灼热的目光直愣愣地刺向漂亮的团长夫人。
当着一群敌人的面被肏得呻吟浪叫,这令秋夜音羞耻得浑身发抖。他想躲避那些视线,就将小脸往丈夫的衣领里藏了藏。
丈夫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张脸。同样是不顾时间场合,能惦记着不让小妻子走光的男人就是比把好兄弟赤身裸体按在墙上干的那位处男挚友强得多。
突然就没那么慌张了。
“我没和他亲嘴……”秋夜音小声嘀咕着,蹭了蹭丈夫的肩膀。
小妻子口气得意,隐约有几分邀功的意思。就算再怎么吃醋,凯航也没办法对这样可爱的妻子生气。
“笨老婆,被人吃干抹净了,还高高兴兴的。”于是他摸了摸妻子乌黑的发顶,沉声命令道,“伸舌头。”
秋夜音侧着脸和他接吻,舌头酥酥麻麻的非常难受,不知不觉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打湿了下巴,双颊也盈起靡艳的潮红。
“只想和我亲嘴,不想和外面的野男人亲?”凯航叼着他的舌尖,边吸吮边黏糊糊地询问。
被笨蛋老婆的逻辑绕进去了,现在凯航也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老婆愿意给自己吃舌头,说明他喜欢自己;不愿意给别人吃,说明他很专一。
“嗯?是不是只想和我亲?”没得到回答,男人甚至又笃定地问了一遍。他十分确信老婆已经被自己捕获了。水性杨花的小美人厌倦了路边不靠谱的野花野草,浪子回头,倾心于沉稳顾家的好男人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