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怀孕已有几个月,肚子也渐渐显怀了,北晋王送来的东西都是稀罕物件,随便挑出来哪一个都能把孟清折腾去半条命,只是死物到底是死物,比不上男人炙热的身躯。

        大夫三两日便来给他请一次脉,孟清当着外人的面,脸皮还是薄些,他旁敲侧击的问大夫什么时候可以行房,大夫总是囫囵糊弄过去,也没给过准话,孟清又不好意思追问,一来二去,孟清便不再提了。

        只是近日北晋王来看他的次数确实少了,他初孕时,上午来一次,下午来一次,睡前甚至还要来摸摸他的孕肚,然后许是公务繁忙,三两日来看他一次,带些新巧玩意儿给他解闷,然后一周……两周……孟清不想再回忆了。

        问李嬷嬷,嬷嬷也只说不知道。

        孟清的身子也越发沉重起来,他不想这样等下去,干脆寻了个中午,随意披了衣服,自己去北晋王的书房。

        孟清扶着腰,走的有些微微喘气,今日倒奇怪,书房外也没有小厮站着伺候,孟清靠近,这才知道怎么一回事。

        里面传来甜腻的呻吟和北晋王的低吼声,孟清一下子明了了,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他的身子久没有男人滋润,早已饥渴不堪,如今又听了别人的活春宫,竟有些心痒身热。

        他轻手轻脚凑近,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隙,孟清就这样看清里面的情况。北晋王坐着,他怀里的恐怕是他的新宠,清丽绝伦,不怪北晋王近日不来看他,那新宠柔若无骨地倒在北晋王身上,大声娇吟着,摇晃着挺翘的雪臀,那张粉嫩湿热的小逼正含着北晋王粗大的肉棒吞吐着,水声咕啾,香艳无比。

        仅仅是这样看着,他就感觉下面的花穴有了湿意,他无力地靠在门框上,一手扶着腰,一手去摸自己的穴,摸出一手黏腻的水液。

        孟清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惊动了里面二人,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靠着门,随意撩开衣服,伸向瘙痒的花穴。

        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手指一触碰到阴蒂,孟清感觉到头皮发麻的快感,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淫穴分泌出大量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带来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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