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没怎么样呢就湿成这个样子,等会儿不知道要怎样潮吹呢。”

        客人看着他淫荡的样子,出言嘲讽。孟清咬着下唇,没有反驳。

        瓶子是大肚细口瓶,如此倒也方便孟清操作,他缓缓倾倒瓶身,将瓶口对准骚穴,因为紧张而手抖,不小心洒出几滴,顿时酒香四溢,客人不满,一脚踹向他白嫩的乳房,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贱逼,毛手毛脚,弄洒了酒。还不快点。”

        孟清被这一脚踹得差点溢奶,他呜咽着,努力将瓶口塞进紧致滑嫩的穴口,终于将瓶口完全包裹起来,孟清已然满头大汗,穴壁不断痉挛着。

        “瞧他的淫水!”

        有客人眼尖,那瓶身透明,被瓶子撑开的骚逼,竟然缓缓流出一股一股的黏腻淫水,此时正顺着瓶身流进酒里。

        “不愧是最下等的娼妓,就是淫荡不堪。”

        “好好好,我就爱这种浪货!”

        “还不快点把酒灌进骚逼!”

        客人们起哄,惹得孟清面红耳赤,他开始倾倒酒液,酒液随着重力一股股涌进逼穴里,孟清后仰着头,苍白的小脸上泛起红晕,冰冷的液体在温热的逼穴里冲撞着,甚至涌进子宫冲刷起来。

        “唔呜呜呜……酒全部倒进去了……要……要流进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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