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有一天他坐在岸边描摹大海,完成后一抬头发现身边聚集了一圈萝卜头,大鲤也一脸痴迷的模样站在身后。
年轻的校长提及,希望林殊南有时间可以教教孩子们画画,他想了想自己工作的时间,便答应了。
自己接单的活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小学这点工资有没有都无所谓。何况大鲤老婆做了饭经常送给他吃。
对于不会做饭的林殊南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不用三天两头馋得跑去隔壁县城里买大堆汉堡炸鸡回来往冰箱囤。
走了大概半小时,林殊南到了家。帽子里的长发被汗湿,一缕缕贴在潮红的脸上,他赶紧取下,冲到桌子面前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水。
青年头发长及快到腰间,找不到手艺好的理发店,他便一直没剪过。
单从背影看,总是有人把认成女孩儿。
“美女下班啦?”
取下书包屁股挨上凳子,窗户就被敲响。
季末身着白衬衫牛仔裤,笑容爽朗,手中提着大袋零食饮料,和大学时候的他没什么区别。
林殊南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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