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是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补这股来势汹汹的欲望。抽插穴口搓弄阴蒂速度加快,林殊南不受控制回忆起以前那些疯狂的性事、那些给臀肉带来滚烫的热辣掌掴——
“小婊子。”
属于傅承州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在耳边炸开,林殊南瞬间头皮发麻,眼前大片白光闪过,抽出手指大量淫液从穴口像尿了似的喷出———他高潮了。
回忆中的声音如有实质,林殊南沉浸在强烈地快感中爽到小幅度翻起白眼,舌头像小狗一样吐出来。
缓过来之后,他又自己给自己玩了一次,有些过度,洗完澡后腿都还在发软。
脸蛋红潮未散,他裸着身子躺上床,盖上薄薄的被子,怀揣着巨大的忏悔之意闭上眼睛。
林殊南不知道只有自己性欲旺盛、还是全世界的双性人都这样。这三年里,早已被性事浸淫得烂熟的他,一个月总有那么一半时间在与自己欲望做抵抗。
年龄大了,事情经历得多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不敢面对自己身体上的需求。林殊南羞愧的,是只有回忆起三年前的日日夜夜、当时痛恨的严厉巴掌,才能完整高潮的自己。
贱不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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