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州松开对他双手的禁锢,吻上他的额头:“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试图打算离开我,听话就不让你疼。”
“好…好…我听话…不要让我疼……”
说完,林殊南撑着他肩膀颤巍巍上下卖力动起屁股,脱离粗长顶端微翘的鸡巴一大截,再迅速重重坐下去。
大龟头撬开他的子宫口干得子宫里头嫩肉发酸,热乎乎的淫水大量喷射在傅承州被悉心伺候的阴茎上。
黏腻的交媾水声咕叽咕叽响,傅承州望着林殊南有些茫然无措的脸,眼底一丝动容的情绪都没有。
心里却有些异样,像被丝线缠住勒紧。
傅承州突然感觉困惑。
为什么自己心里会出现如此难受的感觉。
天生的情感淡漠和缺失、早就让他被母亲请的心理医生判定为这辈子没救了。
仅有的、了解他的两个朋友对他评价一致:就算他们今天死了、或者傅承州随便哪一个对他掏心掏肺的亲人死了,傅承州都不会留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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