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回答,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上。
林殊南最近脸色的确不好看,行为也有些古怪。傅承州好几次回来都看见他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发呆。
……
林殊南反反复复烧了三天。
退了烧依旧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傅承州在国外待了大半个月,使总公司这边积压了许多活。特助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催他回公司、舅舅和几个老股东也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还不去公司。
面对多方压力,傅承州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将办公地点搬到家中。
在书房开完一个跨洋会议,傅承州来到卧室。中庭茶几摆的肉粥冷透了林殊南都硬是没吃一口,只知道拿着平板背靠在床头看美剧。
脚步靠近,林殊南头也不抬,无视。
傅承州端着重新在砂锅里盛的粥,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吃完饭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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