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州一边肏一边用世界上最难听的语言羞辱他——
“妓女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好弟弟,别人知道你长了个逼吗?在学校是不是每天让同学干?”
“哭什么?你生下来不天生就要让男人肏的,哥哥先给你开个苞不行吗?”
“操,真他妈紧。”
那是傅承州第一次承认自己是林殊南的哥哥,如果不是在这般让林殊南痛苦的情境下。
林殊南会感到开心,会感到荣幸。
哥哥对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傅承州真的是一个很优秀,很有能力的男人。
硕士毕业后,他没继承傅家的产业,而是接管亲妈手底下一家小公司,融入自己的想法,直到现在,他创立的新型公司可以与傅家上市企业齐头并进。
十八岁被傅承州野蛮的操晕,林殊南生了一场大病,养了很久才好。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但没人救他,亲爹傅柏壹都不管,其他人更甚。
他在傅家的地位比不过父亲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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