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傅承州这种奇怪又很正常。他爱好、并且极其擅长懂得让林殊南难受。
傅承州惩戒般地收紧了五指,林殊南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很痛,昳丽的脸蛋瞬间痛苦地拧紧。从傅承州由上至下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弟弟冒汗的鼻尖,就像雨后刚露头扒了皮的春笋,嫩生生的。
哥哥的大手粗鲁上下滑动,林殊南脑中白光闪过,只差半秒就要射在傅承州手里,却在临门一脚时被堵住铃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感觉让林殊南眼泪都掉出来:“傅承州,让我射……”
“叫哥哥,南南是好孩子,对吗?”傅承州放柔语气,循循善诱地轻哄。
林殊南被哥哥仿佛爱他的语气诱惑。
或许没怎么被好好爱过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
委屈劲一股脑涌上来,林殊南妥协了,这一刻允许傅承州做回自己的哥哥。
怯怯又依赖低声喊:“哥哥…让我射出来好吗?”
“真乖。”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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