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着傅成舟,他总有法子让林殊南臣服。林殊南没做无谓地挣扎,缓了好一会神才低声道:“自己掰开腿,露出逼,让你打。”
“做给我看。”傅成舟抱着他站起来,接着把他放到床上。
林殊南仰面躺着,情绪从羞愤欲绝转变为心如死灰。
他颤抖着指尖,扒上自己睡裤腰带边缘,慢慢将长裤褪下,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
从两年前开始,林殊南在傅家就不再拥有穿内裤的权利。
几乎是大学一毕业,就被傅成舟严格管控起来,不被允许找工作,甚至于去哪里都要提前和傅成舟报备。傅承州心情好才有可能会允许林殊南自由活动。
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不过,自由这东西,林殊南从小到大貌似也没有拥有过。如果傅成舟去国外拓展项目那两年、让他获得得以喘息的机会算的话。
林殊南下体很干净,毛发不旺盛,更何况傅成舟前夜才给他刮的阴毛。
前天傍晚。同时是他们共同父亲死的那天,外面哀吊声一片,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弟弟在卧室里,一个插逼,一个吃鸡巴。
弟弟双腿很漂亮,洁白修长,被傅成舟抓着掰开会显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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