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痛的死亡方法,就好了。
惩戒仍然在持续,小逼碰一下就疼,林殊南没发现傅承州放轻力道的手。
足足扇了二十下,傅承州才结束这场严厉的掌掴,整只手像在水里面洗过一遍,提起来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划落。
林殊南被抽得高潮好几次,淅淅沥沥喷出来的骚水、弄得身下灰色的床单湿漉漉。
他蜷缩着身躯,双腿合着又不敢合太拢,不然挤压着被打得发肿发烫的逼会很疼,同时刻意隐藏翘起来的秀气鸡巴。
由此来保持最后一丝自尊。
双性人身体会比正常人淫荡,即使林殊南痛苦不堪,被虐待的下体却总是跟他作对。
傅承州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看着林殊南,回忆着他最近的表现,思忖着要不要弟弟火辣辣的小逼上药。
“傅羽昨天来找你干什么?”
傅羽是傅家最小的儿子,他们共同的弟弟,他们三兄弟有着最亲的血缘,除了妈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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