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煦怜爱的轻咬他的脖颈,看他发愣痴痴傻傻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不行。鸡巴现在还堵在肉道里,把滚烫浓精全锁在里面。
两根手指捏住吐不出一点精液的萎靡小肉棍,轻轻摇晃间柔软的栽倒下去,像风雨里飘扬的小丁香花一样。
“骚老婆就是用这根软鸡巴肏别人的吗,嗯?软着鸡巴把这团烂肉硬挤进女人的穴?”
“这样的屌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吧?你老婆会满足吗,会不会因为烂鸡巴没用了把你踢到床底下。啊,怎么不说话,我很凶吗?”
林豪的意识这才仿佛回归,眼睛里都是一汪清泉一样的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凄凄切切从眼角流下去,真是可怜极了。
陈安煦那双因常打球而磨出老茧的掌心笼住红肿的龟头,满含恶意的用掌纹去磨肉感的顶端眼孔,缩成一团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地在男同学掌心挺起了头。
陈安煦话语引诱:“射吧射吧,射在老公手心里。”
林豪小幅度的摇头,但是还是忍不住自己咬着嘴唇动着腰在陈安煦手里抽插。
射了…射了射了…真的要射了!
几乎透明的液体从顶端马眼流出,如同出水不畅坏掉的花洒一样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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