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煦不停顶那处骚肉,林豪淫兽一般哇哇乱叫,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要不要,爽的双眼翻白眼舌头都像个骚母狗一样吐出来,又软又甜的舌头被陈安煦含进嘴里吮吸,舌根都被舔到发软,牙齿、上颚、喉咙深处都被滑腻的舌头给触碰到了。
林豪屁眼里的粗黑肉棒进进出出,捅的他呜呜的哭,声音还全部被陈安煦给吃掉了,化作闷闷的哼唧声。
屁眼要捅开了,啊..!啊…不行的,再肏那里的话脑子要坏掉了,好爽,鸡巴要射空了….
陈安煦越顶越深,大桃子一样的龟头都已经吻上了结肠口。林豪挣扎的更是强烈,背深深的拱起来,整个人都像个窝在陈安煦怀里受精的母狗雌兽。
陈安煦终于好心放过他的唇瓣,舌尖退出时一道银丝黏连到对方牙关之间。
林豪崩溃的小声哭喊:“陈安煦,别顶了好深,屁眼好酸,里面也好奇怪。求你了..你快射啊…。
“到底是奇怪还是太舒服了,你看你脸上全都是色情的表情,分明就是被肏爽了。林豪,我的骚老婆…你说,林豪会给陈安煦操一辈子我就射。”
陈安煦顶弄结肠口的速度加快了,林豪总感觉那块曲折的小口都要被顶直了,酸麻胀满的感觉捂了一肚子,男性的滚烫在持续不断的贯穿他的蜜穴。
林豪哪里知道这句“床上浑话”日后会被陈安煦当作承诺,然后被他纠缠一辈子呢,现在的他几乎要被肏到爽晕过去了,可怖的强烈快感让他承受不住了,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抖着声音哭叫:
“林豪,会…给陈安煦…操一辈子…啊啊啊啊啊不要,顶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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