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尧玉轻叹一声,下一秒就提膝暴击了教练下身,看着躬身跪地的人,他半蹲下来,声音里还带着点刚锻炼完的慵懒,“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之前拒绝已经很给你脸面你不要,非要我弄死你才甘心?我再给你几脚,你那些钱够不够治你自己?真别再来烦我了...”
“呼...”教练侧身蜷缩在地上,看着段尧玉走进淋浴间,缓了一会却终究没胆子再靠近了,“乖乖仔生气后是会这么疯的吗?...更勾人了......”
回家后段尧玉仰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没有任何新消息,“啊...”闭眼长叹一声,手猛地垂下摊开,手机拐角砸在小臂上,又滚下了床。但床上的人丝毫不为所动,只侧躺过来端详被磕到的地方,“好痛噢”,面无表情地想着,发了一会呆后,又凑近舔了舔,就阖眼再无动作了。
任宁在宽敞的商务车后座睁开眼,车门自有黑衣保镖为他打开,几步外是在阳光下等候多时的乙方领导,任宁微微垂下视线,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姿态,低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任总光临,我司蓬荜生辉啊!”即使任宁没什么反应,几个中年男人也是好话不断,等到会议正式开始时,任宁一直靠着椅背兴致缺缺的模样让他们好不容易止住的汗又在往外冒了。“这...近几年热门的相关都介绍完了,”主讲人盯着任宁毫无波澜的脸,想起公司承诺的丰厚奖金,一咬牙开口道,“还有几个马上竣工的项目给您介绍,比如这个天山栈道,主打的是全自动上下山,游客可以最大程度保存体力,用来与近距离体会自然...”
近距离体会自然...这个介绍词写得可真好听,主讲人心里嘀咕,无防护山巅游览这种高危项目还能这么说吗?这些有钱人都是什么毛病...看着任宁终于坐直的上半身和示意让他细讲的动作,主讲人一愣,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流畅的介绍中止。
“可憋死我了,这任总到底是谁啊?”临近下班的茶水间里泛起了八卦的波澜,“咱们公司也算是行业顶尖了,今天一天就只招待他一个人啊,真那么有钱?”“不止是有钱,听说任总是有白手套的,你懂是什么意思吗?”“是...混黑的啊?看着不像呢!”“洗白上岸了呗。有钱可以闲着又想刺激,所以天天追求极限。”
“爱情也挺符合这个极限刺激要求的,他不找一个伴...或者找几个玩玩吗?”“真没听过,不过也可能背后玩得花着呢。”
“任总,晚上预约的餐厅被临时取消了,”助理坐在副驾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观察任宁的脸色,“额是因为他们管理层里有几个家长,上次酒会您揍的那几个少爷小姐的,现在说是请您换个地方聚一聚,道个歉这事就结了...”话音消失在任宁挑起的眉头里。
“额头留点疤的事也敢再来烦我,告诉他们,如果还敢赌什么...爱情游戏,”任宁漫不经心地瞥向窗外,平静里话语透着森然,“他们的腿就别再要了。”
“你实习也快一个月了,听说你倾向外勤,这里有个晚会的外场策划你去跟一下吧。宾客基本是商界的,没特别多忌讳和媒体,不用紧张。”领导话犹在耳,此刻,段尧玉一身西装眼带笑意,站在了大厅入口处。其实他该做的都做好了,不需要来这抢接待的活,但一个积极工作的实习生会这么做吧,段尧玉的微笑面具温和自然,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心里颇感空洞无趣。
门口似有骚动,走过去看是一个矮胖男人捂着大腿缝在跳脚骂街:“你们保洁能不能干了,地这么滑是给谁准备的!经理!负责人!”过来想搀扶他的礼仪小姐被猛地挥开手臂,后退时高跟鞋不稳,好险也摔倒在地,所幸被走过来的段尧玉扶住了。“先生,我们有备用衣帽间,请跟我来。地面问题我们会及时处理并为您提供赔偿。”相当礼貌的语气,但脚步半分未靠近,手也只是抬起来指引方向而非扶人。
男人也不想再站在大门口了,只是看着段尧玉的笑容总有些余怒未消,于是颐指气使:“把你西装外套脱了。”本就只有他一人声音的大厅顿时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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