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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想要他那样的。”当老板的特权就是随意提出很难满足的要求,孟岱嘴角微抽,看向平静的任宁,思忖着他到底知不知道强迫调教会改变行为习惯,而人格会因此受到影响,最后思路滑向嘲讽,可能他就是不在乎对方原本的样子,一个习惯拥有一切的人,当然也拥有对玩具的定义权。

        “......老板您真会玩,行,我过去看看吧。”孟岱终于回答道,然而轮到任宁沉默了。

        “等等,不许碰他。”以为得到了默许的孟岱又被叫了回来,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您放心,我只用道具。”

        “...回来,我自己去。”连续两次驳回了孟岱,也相当于两次修改自己的决定,任宁显然很是犹豫,但他却不因为这犹豫感到冒犯,哼笑了一声后,他甚至很是放松地往椅背靠去:“再跟我说说那些道具什么用法吧。”

        虽然段尧玉面对直接的行为会做出应激反抗,但本质还是很被动的人。比如在这个豪华的大卧室里,他在各处都转了转,选择去露台躺椅上发呆,用胳膊和手掌反复盖住眼睛,看夕阳透过皮肉,最后在眼前剩下橘调的光。

        门边传来轻笑,段尧玉扭头看去,是身穿浴袍的任宁在倚着门看他,发梢带点湿意向周围立起,比起平时更显些狂放。段尧玉坐直起身,看着任宁朝他走来,伸手扶着椅边,又捏他下巴,用几乎把他圈起来的姿势,轻声宣告犯罪计划:“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想,你脱衣服的样子都那么漂亮,那高潮时的表情,我也得看看。”

        任宁欣赏着段尧玉的咬牙沉默,饶有兴致地看他因为想逃避和紧张而不停眨眼,睫毛上下扇动,像极了被捉住赏玩的挣扎着的蝴蝶,更妙的是,被捉住也是蝴蝶的夙愿。

        “不,行。”段尧玉挥开任宁的手,虽然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慌。当段尧玉自以为确定了某件事某个人能为他带来的刺激阈值,那么反复经历后,就都是无聊的日常,任宁想强吻就吻好了,想用什么小道具也不太令人意外,如果变量是可控的,那么他就只是无趣的轨道中的一环。

        “无论你在期待什么,你都要失望了。”段尧玉本来想站起来直视任宁来表示自己的认真,可是腿刚用力就想起他们的身高差,干脆就坐了回去,甚至望向了楼下的花园,“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所以不会因为有求于你而乖乖听话。你可以威胁我,我大多数时候不会反抗,但如果我觉得有必要,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中止你的威胁。”

        任宁没说话,他稍微远离了一点,没了遮挡后,傍晚的微风也多了点凉意。段尧玉垂眸,他自己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旁边响起了喷雾的声音,一股有点呛人又带点甜腻的味道传了过来,还没等段尧玉的好奇心升起来,厚实柔软的白帕就捂住了他的口鼻,旁边还有任宁的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逐渐从清晰变得模糊,“还以为是备用手段,结果别人说得还挺准,前几次用点药是必然的啊......”

        像夏天的短暂且不安稳的下午觉,并且还梦见限制级画面后的感觉,这是段尧玉醒来后对药物的简单评价,他的脑子像在用水分运转,等身体已经全面感受到汗液流淌后的粘腻,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醒了,并且失去了几乎所有部位的控制权。

        “好...热......”就比如这声一波三折的喘息,绝对是喉舌自己的决定,磨蹭床单的大腿也是,迎着抚摸求欢的胸脯也是...绝对...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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