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命令的魏炀立刻翻身将老婆压到身下,双手被绑着没被允许解开,只好将明颗侧过来用一边大腿抵着美人的腿根,用力操弄着让明颗到达高潮。

        然后哄着老婆同意自己把手上的领带解开后,继续开始新一轮征战。

        醉生梦死的两天后让魏炀清醒过来的是明颗的那句话——在他坐上了回去的高铁后,美人给他发的消息:

        “我们分手吧,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你这次贸然到我家让我觉得你并不尊重我,这样的两个人是走不到最后的,与其苦苦挣扎,还不如早点结束,长痛不如短痛。”

        魏炀不明白自己和老婆哪里不合适了,长度大小合适,他够大够长明颗够深够软;性格也合适,明颗适合做公主发号施令,他刚好能做舔狗惯着明颗;明颗娇气需要用真金白银养着,他正好能赚钱。

        明明就很合适!

        他怀疑是明颗的那个表哥勾引了自己老婆,可是这两天的相处又不像。

        魏炀想去找明颗问个清楚,即便他现在还在离开的高铁上!

        不顾晚上要开的会议,魏炀在中途下了高铁,一边让秘书给自己买到明颗老家的车票,一边给明颗打电话问清楚。

        可明颗丝毫没有被他的行为打动,在电话中,坐在商务座候车室的男人如同丧家之犬,脑中一遍遍响起自己刚刚听到的:

        “魏炀,死缠烂打的前任真的很令人恶心,如果你再擅自来我老家找我,那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再见到我!”

        魏炀坐在柔软的椅子上,语音播报已经到了他的那列车,一旁的乘务员想来提醒,可看到双眼通红地看着地面的男人又迟迟不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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