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完也觉得有道理,微微皱眉:“的确,阿昭作为太子,有看顾指引兄弟的责任,袖手旁观不可取。”

        “也不怪太子,他平日素来与笙儿不怎么亲近,可能没想到这些。”祸水引了一半,薛嫆添了把火就不再往下说了,而是靠在皇帝的胸膛里,纤纤十指剥了颗葡萄塞在皇帝嘴里。

        一柱香后,宴笙来到岚漪殿,正襟危坐的薛嫆给他使了个眼色,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过来的宴笙跪在地上,“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皇帝语气威严问他:“笙儿,你可知错?”

        侍女路上已经和他说了,见到皇帝就乖乖认错,只宴笙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认错认得颇有几分不情愿:“儿臣知错了。”

        本被薛嫆安抚下来的皇帝看见他这副样子又来了气,冷下脸手掌顿时拍上椅子扶手:“放肆!姜国送皇子进我宴国皇宫是为两国和平,你却羞辱对方将对方当做牲畜!怎么,你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吗?!”

        薛嫆本为宴笙消了皇帝大半的气,只要他乖乖认错这件事就能轻而易举揭过去,现下看见这一幕心道糟糕。

        她的笙儿哪里都好,就是性情过于直率了些,让人头疼。

        “你给我跪下!”皇帝厉喝。

        宴笙跪在地上,眼眶慢慢红了,昂着脑袋不肯服软道:“我是做得不对,但那也是他骗我在先!”

        皇帝更气了:“心胸狭窄!”他指着宴笙,“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到现在!”

        薛嫆连忙伸手将皇帝指着宴笙的手轻轻按了下来,嗓音有几分哀求:“陛下,也并非笙儿心胸狭窄,当初那事确实是那姜国皇子伤了笙儿的心,笙儿讨厌他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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