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而言,你抛出他人其实没有心灵这种怀疑论的论调,那么你是指望谁来听这个怀疑论的言论呢?
你说其他人可能没有心灵,都是傀儡木偶,或者都是你自己内心的映射,那么你对其他人问出这个问题,你是指望这些傀儡木偶来听,来对你解释,是吗?
如果你是这么指望的,那你是否就已经主观的认为其他人具备解答和思考的能力了呢?
或者,站在其他人的角度,你是一个不一定有心灵的傀儡木偶,那么对我而言,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傀儡木偶抛出来的,一个傀儡木偶说我们是傀儡木偶?
所以,这不值得理会。
这样的怀疑论调,将使得的任何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都没有意义了。
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语言,或者说,道则,来相信他者,并且利用他者来为这个世界的客观真实性提供保障,尽管他者内心的不可通达性是不可取消的,但一个绝对的先验自我并非是客观世界的全部,因为通过道则的逻辑性,已经反证了出来的。
李启恍然大悟,直呼妙极!
这一通交流,直接将
李启对信息流视野的解释加深了一个层次。
原来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