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纺连忙走上前来:“让先生见笑了,大家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到家里来,毕竟……实在是有些寒酸,还望先生见谅,不要责怪。”
“是吗?这属于寒酸的类型吗?也就是说……你们的经济状况,其实不是很好?”李启分不清楚鲛人的家里是寒酸还是豪华,所以开口问道。
泪纺似乎没想到李启的思维跳跃的这么快,愣了一下。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回答道:“确实不是很好,我们养珠人……都不算很好,租子很重,东屿的税也不轻。”
“噢……所以你们才会跑到东屿外围去卖珍珠啊,那些和你一样的人,都是和伱一样的?”李启问道。
“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啊,东屿前面位置好,来往的人多,大家都在那里。”泪纺点头答道。
李启若有所思,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的事情做完了吗?”
“做完了做完了,接下来去哪儿,请先生吩咐吧!”泪纺马上答道。
其他的鲛人见状也想告退,他们本就是来拜见贵人的,只是似乎胆子没有泪纺那么大,所以支支吾吾的,好像不敢说话一样。
虽然种族是鲛人,但性情却与百越的老农没什么区别。
或许……他们的社会地位,实际上就是鲛人中的老农?而且还是佃农,因为还要交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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