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普通啊。
昔日的李启,曾经许多次想象太守长什么样子,那般的威严,那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那种高高在上,从云端俯视凡间的宏伟姿态。
当太守的那些高大黑甲卫士组成行列,他的行舆缓慢的路过李启的头顶的时候,那时候的震撼,李启现在都能回想起来。
可如今再次看见这个满脸警惕的中年人,李启感想只有……好弱。
怎么会有这么弱的七品?连嘎嘎都不如。
完完全全依赖祭祀,强行把自己拔到了七品,以牺牲了所有进步可能为代价,只为了七品?
噢,可能因为七品是长生之境,他不顾一切,只是为了长生,为此甚至利用某种秘法,祭祀自身,耗尽了所有的潜力?
“李启……?未曾听闻前辈名讳,不知前辈提点我此刻前来,是何寓意?”澧州太守拱手,恭敬的对李启说道。
他在白天,就收到了千机门门主的报信,说是有人挑衅。
所以他赶紧前来查看,却发现,对方是用太阴之气,在月上树梢之时的时分,将千机门门主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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