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头痛。
是不害我,但很明显是要搞我老师啊,自己难道要束手就擒不成?
场面僵持了一会。
李启的笑容也愈发僵硬,本来他就心情不好,现在被拦路,更是恼火起来。
最后还是那位为首的白衣帅哥主动说道:“那要不这样,既然大家都是师命难违,那不如赌斗一场,若是我们赢了,就劳烦师弟和我们走一遭。”
“若是我们输了,便让师弟你先行离开,后面再来赴宴,如何?”
李启闻言,便问道:“师兄准备如何赌斗?”
那白衣帅哥说道:“动手的话,我们巫觋并不以战力为荣,而且打起来恐伤了和气。”
“要是单独比试其他某一项能力的话,我们六个,谁也不是全才,必然有所短,我们又是五人,总有几项比师弟强的,恐怕师弟输了不服气,我们输了也不服气,还是要发展到动手,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不如这样,我们就比下棋如何?”白衣帅哥如此说道。
“下棋?”李启好奇:“是什么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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