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其他人听见的都是最根本的道,就相当于直接教导他们公理,定理,把最根本的办法教给了他们。
但教给李启的,却只是一个法门而已,虽然说是三品自创的法门,但对于未来的道途却没有太多的帮助。
他给了李启一条鱼,而没有给鱼竿。
不过李启却马上回答道:“这是学生当前最需要的东西,道途可以自己走,这种东西自己却得不来,还得感谢祭酒赠与。”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回去准备一下,开学了就来上课吧。”祭酒说道,然后目送李启。
李启也知道意思,随即退出了这个办公室。
他也不想在这里待,那戒尺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就在李启离开之后,祭酒的身边走出一个虚影,随即凝实,变成京兆尹的模样。
京兆尹摸了摸胡子,评价道:“学的好快,只是心思太多,于礼不敬。”
旁边的戒尺上下动了动,好像在点头一样,表示赞同。
戒尺也有类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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