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顶住也不是自己的锅,他自己实力不够而已,如果没有自己帮忙的话,他往后都不可能有复活的机会。
他都被人拆了做成课桌了,还想着复活呢?
不过,李启起身,看向外面的空地。
一个表情严肃,身上礼仪规矩到可以说刻板的女人正站在外面,看着李启。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年龄不大,看起来比李启小多了,但那双眼睛充满了压迫感,好像被她注视着,就连动都不敢动弹了。
李启认识这位,这位是太学的‘戒尺’,也是那位祭酒的法宝,负责规矩太学内的所有行为,学生如果出格了,就会被她敲头。
显然,今天这事儿,得对太学有个交待。
李启清了清嗓子,朝着戒尺走去。
“先生。”李启上前,对着戒尺行礼,口呼先生。
“深夜留下来,我可以说你是学习勤奋,但你闹出来这么大乱子,准备怎么解释?”戒尺一如既往的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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