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簪子,李启收了起来,藉此和小贩搭话:“小哥,我看这满口立着石狮子的这家,看这这麽富贵,怎麽门口这麽冷清啊,连个洒扫的仆佣都没有。”
“啊?你说王家?嗨,这家不知道怎麽回事,之前生意都很红火,但好像从去年开始,天天倒大霉。”小贩好像是个嘴碎的,谈到八卦,就开始来劲了。
“就说年前,王家有一批货,要送去州城,找了最靠谱的镖局,结果路上就被人劫了镖!镖局倒是有信用,按合约赔了钱,把货都买了一批赔回来了,还额外赔了十金,但那批货好像是时间很重要,没能如约而至,州城的东家光违约金就要了五十金!王家员外在镖局外面大骂了一个时辰,闹得沸沸扬扬的。”
“还有仆佣的事情,他家的仆佣啊,像是惹了霉运,天天摔跤,最惨的一个啊,还被马车轧断了腿,王家光给这些仆佣治伤就花了四五万钱,後来只好全部遣散了。”
“要我说啊……这家,就是为富不仁,让老天看不过去了!”小贩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像是他乾的似的。
“为富不仁,他家g什麽坏事了,怎麽遭了这个天谴?”李启又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
“呃……这个嘛,好像没有,王家老太一向和善,王员外也是个耿直的人,他们家也年年施粥,但是富人,哪有几个好的?真是好人,怎麽富起来的?”小贩乾脆的说道。
李启点了点头,也不多聊,继续嘴碎几句,就拿着簪子走了。
绕了一条街,又问了几个邻居,摊贩。
得到的说辞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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