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的另一端就绑在杨文昭所坐的沙发上固定,随着心情偶尔弹弄两下,然后享受耳边传来林鑫因忍受不住而发出的美妙呻吟。

        “嗯啊…别,我…我走,我错了…”

        因为林鑫的磨磨蹭蹭致使杨文昭有些不悦,他再次伸手弹弄了两下,顿时林鑫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给你半个小时走过来,不然条件免谈。”

        条件就是林鑫记在身上的六百四十下厚木板子的罚。有了条件的诱惑林鑫努力踮起半个脚掌再次向前走了两步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绳结。

        他小心的向前蹭着,头上冒着湿汗,他能感受到绳子顺着他的囊袋蹭过了他的会阴,到了会阴他第二敏感的部位顿感腰部缩了缩,缓了两口气才平复体内的快感再次向前移动。

        “啊…哈嗯…”

        绳结蹭到了后穴,本已做好准备的林鑫还是被刺激得腰部开始肉眼可见的痉挛,他想弯腰缓解刺激,可双手却被牢牢吊起无法弯身。

        绳子不是很粗糙但对于脆弱的后穴,这个程度的粗糙完全够林鑫一步也迈不开,更何况,晨曦的走绳都是特制的常年浸泡在催情药中,既能光滑绳子的表面又能最大程度的刺激极致的快感。

        此时林鑫的后穴一张一合,不断的向外分泌着肠液直到绳结被液体浸润才稍稍缓和一点继续向前迈步。

        “呜…嗯,哈…主,主人。受不了了…”林鑫哭着使劲的摇头,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他才走过了7个绳结,可面前还有3个。但他的后穴此时就像发了水一样,滑腻腻的肠液顺着腿根流到脚踝,阴茎高高的硬挺竖起,因为没有杨文昭的允许无法释放的憋成了紫红色贴在自己的腹部。每走一步如果不是靠手腕上的绳索吊着早就摔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