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初淮的门才被轻轻地敲了敲。“淮公子,您要不要用点午膳?”

        大床上青纱半遮,一双雪臂随意地搭在锦被外,上面的红痕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更加的清晰,甚至变得有些青紫。床上的人长长的睫毛扇了扇,眼敛微微睁开,初淮张了张嘴,预备回答,才发现喉咙特别的痛,他抿了抿唇,“不用了,我等会再去吃,能帮我抬两桶热水来吗?麻烦了。”

        门外人听见初淮清冷沙哑的声音,脸都有些红了。“好的,公子。”

        初淮动了动,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而后穴里似乎还插着什么东西。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颜色,难堪地把手伸到后面,看到玉势的那一刻他气得抖了抖,眼眶都红了。“夏承枫!”他很生气,特别是股间还有东西缓缓流出的时候。

        等到小福把热水送进来装进浴桶时,看见初淮红了的眼眶,他愣了下。

        “公子,您没事吧!”

        “没事,你出去吧。”小福知道他不喜人服侍,就退出去了。

        初淮把自己整个地泡进热水里,他呜咽了两声,而后将手慢慢地伸向了后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红肿的股间轻轻探索着,而后一股股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一年了,他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甚至连名字都是身上带着的玉佩写着的。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福在外面问还要不要加水时,初淮才如梦初醒。

        即使是在夏季,水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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