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思绪万千,却又扯不出什么头绪,初淮扶了扶额,自嘲地轻哼了一声,不过一条贱命,如今身不由己,以色侍人,以前是怎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初淮就那样靠在床头上,呆呆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雕刻精致的窗棂渐渐透过一丝丝亮光,那是黎明慢慢在到来。

        小福早上进来服侍的时候,看见初淮似乎不像才醒,顿了顿又问,“公子,您什么时候醒的?”

        初淮这才如梦初醒,他对着小福笑了笑,“不碍事,昨夜睡多了,今早便醒的早些。”

        因着初淮的病还没有好全,王妈妈也挂念着,定于每月十五的表演就推迟到了两日后。小福想着每天待在房间里病也好得不快,提议说出去转转。

        因着初淮容貌太盛,而他自己又没有实感,小福特意给初淮加上了一顶帷帽,只见美人一袭白色的丝绸衣袍,领口处雕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外罩一层水清绿色纱织外衣,头上的帷帽与衣袍相得益彰,恍若仙人之姿。

        淮左名都,繁华富庶,雕栏玉砌,二十四桥仍在。

        街道上的人很多,各种酒肆饭馆都很热闹。初淮最喜欢吃的糕点是一家名叫“福记糕点”里面的,乘着今日正好来到这边,便想着去买一点尝尝。

        行至青石巷,突然听见前边传来打斗的声音。扬州治安森严,敢在城内斗殴的,要么是达官贵人,要么是钟鸣鼎食之家,不管是哪一个,初淮都不想招惹。

        初淮立马带着小福快步往回走,他走得很快,却没注意前面站了几个人,小福喊了一句,“公子”,初淮回头看了一眼小福,却猝不及防的撞上一堵肉墙。

        初淮只看了一眼,便马上道歉到,“是我莽撞,撞了公子,望公子见谅!”小福也马上行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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