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似乎带着怜悯,“他自己选择的只有一个,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从座位上起身,逼得流水步步后退。
“去找他吧,或许他会告诉你呢。”
流水落荒而逃,走出宋氏大厦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被哥哥干了几十下的小穴还空虚的发痒,可是另一个问题更大限度的折磨她。
她的男友,她爱了十几年的人,除了身体的出轨,是不是心也出轨了?
他们毕竟分开了十年之久。
宋柏给她发了个信息,
“这些年他拍的作品都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你可以自己观察。”
流水心下一紧,打车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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