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笑了笑,“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在刚刚,你和她做的时候我也和阿诺阿言做了。”
“我们算是互相背叛。”
“别折磨了。”
钟止这才看见她凌乱的裙摆处沾了些不明的白色浊液。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护着她,姿态亲密。
“自我介绍一下,祁诺祁言,我们是水水过去几年的男朋友,也是她最合拍的床伴。”
事情发展的过于曲折,流水一天下来经历了这些,不免有些心累。
她想一个人静一下。
宋氏集团。
宋柏闭了闭眼睛,“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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