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在憋什么大招。”齐典声音有些闷闷的,感觉得到他在全力防备可能的危险。
&哑然失笑,却也不得不承认齐典生死中历练出来的直觉真的很准。他拿出一根针管注射器,熟练地单手弹了弹针尖,推动活塞排光前端空气,淡粉色的液滴从针尖滑落。
“那你可要撑好了。”King嘴角噙着恶劣的笑,冲那颤栗的肉蒂轻轻吹了口气。
针尖抵上蒂珠脆弱的表皮,缓缓扎入。
那里本就是人身体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哪怕只是被指腹磨蹭,整个下身都要泛起酸麻来,更何况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能不在巨大的刺激中晕过去已经称得上意志坚强了。
可齐典的身体却极稳,连吊住他的红绳都没有晃一下,只有胸前的铃铛随着呼吸规律性地发出清脆响声。
若非是他逼口抽搐失禁一般地喷着水,那插着根冰冷细针的蒂珠就仿佛不长在他身上一样。
真是令人赞叹,他美丽坚韧的灵魂远比任何淫靡放荡的肉体诱人。
指尖推动活塞,冰凉又粘稠的液体流入蒂珠,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内部,药液包裹住每一根敏感到极致的神经,整个阴蒂比King治疗前还胀大了一圈。
然而这还不算结束,King的指尖一动,那深入内部的针尖竟小幅度的搅动起来,敏感的神经传递出令人崩溃的酸涩,针尖撞上最为脆弱的内籽,只稍一顿,就扎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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