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典还躺在地上,这边小红帽已经和猎人告了别,出发去看外婆了。
阿加雷斯回来时就看到齐典双目失神地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红痕斑斑,沾满了半透明湿滑粘液和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饱满软糯的臀肉上更是一片狼藉,深深浅浅的指痕一道道地叠在上面,还有大片掌掴的红痕,几乎肿成了一只肥美馥郁的熟桃。
阿加雷斯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时间不多了。”他低声自语,可上前想将齐典抱起来时才发现被艹的合不住的小口正张张合合地往外吐着精液,不知还要吐多久。
“这样可不好。”阿加雷斯面上又带上了恶劣的笑意,他抓起了那条毛茸茸的粗壮尾巴,“怎么能浪费主人赏的精华呢?”
狼族的尾巴骨头偏硬,稍微费了点劲就捅了进去,质地略硬的毛泡在一腔湿漉漉的浓精和肠液里,根根炸起,剐蹭在本就敏感至极的穴肉上,只要稍稍一动便能引起一阵又一阵狂乱的高潮,偏偏阿加雷斯还故意捏着尾巴根来回抽动了两下,引得齐典整个人都颤了起来,性器一抖,一股金黄的液体喷射而出,尿了阿加雷斯一身。
阿加雷斯倒也不恼,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掐掐他的耳朵,语气中带着点宠溺的纵容,“坏狗狗,看来这里也得堵着。”
他随手折了支旁边的花,用随身的匕首将粗糙的表皮削下,扶着齐典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捏开紧闭的马眼,将花茎一点点插到了尿道深处。
根本没啥性经历的公狼哪经历过这等淫弄,鲜红的肉道被滋滋捅开,带着身体深处的淫液逆行到尿口,一腔液体就被堵得严严实实。更何况这花本就是叫他发情的罪魁祸首,如今削去了表皮,汁液浸入体内,转瞬间就叫这情潮烧得越烈。他只觉得男物深处又痒又烫,酥麻到几近融化,身后的肉穴饥渴而滚烫,被自己的尾巴搔得麻痒难耐,他呜咽着在缩在阿加雷斯怀里,一面忍不住自虐般动起尾巴,每次还未能感到快感,就要被几乎钻进骨髓的痒意折磨到崩溃,一面偷偷握住了那截花枝,小幅度地抽插着,似乎那处也成了个挨操的性器。
阿加雷斯一手将一身穴腔都被堵住的狗狗抱进怀里,一手提着猎枪往家里走。而他新养的狗狗一路上自己把自己玩的高潮了好几回,淫液流出又被堵回,生生将平坦的小腹胀起了一个暧昧的轮廓。
【任务世界—童话森林已完成,是否删除特殊NPC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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